接下来寺庙两日,她一见庄綦廷就装作没看见,不理,不回,不碰,不配合。
午餐时,庄綦廷依旧亲自为黎雅柔打好食物,端来她跟前,餐具纸巾一一摆放整齐,“是你愛吃的松茸烧卖,还有蔬菜汤。”
黎雅柔安安静静地把餐盘推走,面容平淡,没有一丝起伏。
庄綦廷没有想过会被妻子当众打臉,看了她一眼,终于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把两份食物都吃了。
庄家众人都面面相觑,不懂发生了什么,明明夫妻俩前一天还恩恩爱爱,如胶似漆地,怎么过了一晚就成这样了?
一群精明的后生仔嗅到風雨欲来的气息,深知此时的大伯父和阎王爷没区别,惹不得,不论是吃饭,抄经,还是做苦力活,都乖的不行,不敢开小差。
庄綦楷趁着午休时间把庄綦廷拉到一旁询问,“大佬,你惹大嫂了?”
庄綦廷面容冷峻:“没有。”
“大嫂当着我们都对你没有好脸色,肯定是你招惹大嫂了。”庄綦楷说大实话。
庄綦廷不接话,心烦意乱地靠在廊下,点了一支烟,抽了半口才发现这是庙里,要禁烟禁酒禁荤腥,于是把烟碾灭捏在手里,沉默地看向竹林,片刻后,他淡声道:“我没有招惹她,我只是和她讲道理。”
庄綦楷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他不想掺和大哥的家事,是妻子非要让他问,他拗不过。
“我就说呢,大佬,这摆明是你的问题了。你和大嫂讲什么道理,反正都是你的错。我就从不和兰兰讲道理,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庄綦廷没什么意味地睨了一眼自己弟弟,他没这个精力和心情解释发生了什么,更不想听人在他面前炫耀夫妻多么多么恩爱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