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是使了手段,也有不动声色地威迫,也知道她那时才十九岁,根本没胆子反抗他。
心甘情愿也好,心不甘情不愿也好,都由不得她。
菱花窗将月光分割成漂亮而规则的形状,山風习习,竹影晃晃,夏蝉不倦怠地鸣叫着,还伴随着蛙声。
身下的女人靜靜地望着他,和二十年前的女孩悄然重叠。
细柔的皮肤一如当年,一晃二十年过去,她似乎没怎么变,还是那么漂亮,靓丽,活色生香,连眼眸也依旧清澈明亮,令他兴潮涌动,百赏不厌。
受过生活重压的人,眼睛将不再年輕,这些年,他把她养的很好,保护的很好。
“我对你不好嗎,阿柔。”他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妻子的面庞。
黎雅柔脑中也回闪了无数过去的事,難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低婉地说:“庄綦廷,你对我不好,我为什么要嫁给你,还和你过这么多年?哪个女人嫁人,都不是奔着吃苦去的。”
“我记得是你自己说心甘情愿嫁给我,我们结婚那晚,你高兴得都喝醉了。阿柔,我们二十多年都过来了,就非得这个时候鬧离婚?”庄綦廷眸色又恢复冷漠,“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心野了,喜歡别人了。”
黎雅柔实在是難以理解这个男人的脑回路,更讨厌他到这时还认不清这场离婚的症结!
她是没事找事的女人嗎?他占有欲这么强,她都和他过了二十多年,若非忍无可忍,她会放着舒坦日子不过,要离婚,要搬家,要折腾,要丢人?
黎雅柔被他压的喘不过气,偏头不看他,凉凉地说:“我谁都不喜歡。不喜歡别人,也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