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把你当成情妇。黎雅柔,你觉得一个情妇需要学礼仪课英语课吗?需要我大费周章帮她转去港大吗?需要我每天督促她学习吗?我只要按时给她钱,干她干的舒服就行了,其他的与我有什么干系?你当我庄綦廷是什么白面鸭公,随便哪个女人都给她舌忝?心疼她,想多一次还得哄着求着,怕她吓到,还让她先提前准备一天?宝贝,你怎么总要把我想成坏人。”
他下了床从不讲这些粗俗话,此时毫无廉耻顾忌,偏偏又端着一副正经严肃的做派,黎雅柔面露鄙夷,脸蛋都红了。
“变态……”
“不准骂人,阿柔。”庄綦廷没有打她屁股,只是亲了下她半湿的眼皮。
“我没让你忝我那里……”她小声狡辩。
“你那里甜,是我想吃。”
“…………”
黎雅柔又扑上去咬他,平时她只敢在床上咬他,下了床被他严格管着,骂他都不敢,哪里还敢动口动手。
庄綦廷嘶了声,硬挺的衬衫咬出了痕迹,沾了口红和口水,满身的狼藉香艳,被她咬而已,他居然有点兴起。
庄綦廷苦笑着摇头,温柔安抚怀里的女孩。他对她真是狠不下心,她一哭,他就失了节奏。
罢了,恃宠而骄就骄吧,只要她是心甘情愿嫁给他,他可以退一步。
日子这样长,慢慢磨着,总能把她磨成一朵温柔如水的解语花。
“咬够了吗,属狗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