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敢去看水中,丑東西太丑了,乌红色的大蟒蛇!她要回家!
她最怕蛇了,也怕他食指上的戒指,庄綦廷解释过,戒指上的图案是家族族徽。可哪家好人家的族徽是蛇?
她只想享受,忍着给他吃吃都算了。
“你就当吃棒棒糖。我会洗的很干净,用你喜欢的沐浴露,宝贝。”庄綦廷哄她。
黎雅柔抱着自己,一副捍卫的姿态:“庄先生,不会有棒棒糖长成这种丑样,卖不出去的!你扪心自问,这种棒棒糖你愿意下口吗!”
“…………………”
丑样。
小东西就是纯纯欠教育!庄綦廷浑身散发阴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真的……很丑吗?她如此嫌弃?
庄綦廷差点就被带偏了,产生了自我怀疑,他黑着脸把黎雅柔搓干净,捞起来,毛巾裹着,大步流星地扛到床上。他心里压着怒气,她还不听话,更让他起了磋磨她的心思,故意对着她的脸,逼她对视。
“有多丑?宝贝。说。”他冷声问。
“…………”
“至少亲一下。”他低声命令。
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蒸着脸颊,黎雅柔紧闭着眼,几乎要在这种强势的欲中丢了魂。
庄綦廷在她亮出雪白牙齿之前掐住她的下巴,淡声道:“小东西,敢咬就把你锁起来。”
等到月亮被树梢遮住,天色更黑,更寂静。三次过后,庄綦廷终于酣畅,吁出长长一息,搂着发软的宝贝,温柔地吻她的鼻尖。
黎雅柔浑身黏糊,推推他的胸肌,低声抱怨,“你是永动机吗……”
庄綦廷笑,她怎么能如此可爱?令他不知如何怜爱她,但有时候又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把她揣进兜里,吞进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