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整呼吸,平声说:“这次先作罢,等伯父做完手术再来探望。”
黎雅柔点点头,松一口气,先搁置,等过几天他肯定忘了,“嗯嗯,庄先生我们快上车吧,好热。”
“你也知道热。”
车上温度格外舒适,还弥漫着一股幽冷的西普调香薰。庄綦廷拿湿纸巾擦她后颈、手臂上的汗水,动作娴熟而温柔。黎雅柔天生就是享受型,喜欢被服务,此时眯起眼,安分地靠在他怀里。
每次做过之后,他也会细致地为她清理,从里到外帮她涂润肤精油。其实他不变态的时候,还是挺好的,虽然在床上很凶猛,但她也得了舒服,那滋味……简直是妙,欲仙欲死的。
黎雅柔羞臊地蹭了蹭他胸口。
庄綦廷很受用她的主动撒娇,吻她的头顶,嗓音很淡:
“以后不要和除我以外的男人说说笑笑,我不喜欢。”
黎雅柔哦了声,“我爸我弟也不行?”
“除了你父亲和你弟弟,其他的都不行。”
黎雅柔撅了下嘴巴,又辩解道:“我刚才也没和他说什么,就是聊了一些学校里的事。”
“小东西,别跟我耍滑头。下次再被我抓住你对别的男人笑成那样,有你苦头吃。”庄綦廷不和她扯东扯西,管她和那男人聊什么,总之聊天本身就不被他允许。
黎雅柔不敢再捋老虎须,她心疼自己的小屁股,被他又搓又亲又咬,已经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