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阿柔的校友。你好,方先生。”庄綦廷语气清淡,将擦过黎雅柔汗珠的那只手插进西装裤兜,分毫没有打算和对方握手的意图。
他自是傲慢的,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性格作风,都让他不屑于和这种青涩莽撞的毛头小子有交集。他出现在这里,不过是骨子里的占有欲作祟,他只想把黎雅柔捉回自己的领地。
方子卓感受到一种不动声色的威势,犹如庞大的乌云压顶,心口指尖发麻发疼,他想象过无数次,这位庄先生是怎样的男人,亲眼一见才知所有想象皆是贫瘠的幻影。
这种男人……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
他看出阿柔在面对这个男人时的紧张畏惧,被他箍住的瞬间挣扎了下,又温顺地乖下去。
“你好,庄先生。”方子卓压低语調,挺直了清癯的背脊,宛如一株不服输的瘦竹。
庄綦廷收回打量,手臂越发用力,掐着黎雅柔盈盈一握的细腰,低头温和说:“走吧,外面热,小心中暑。”
“哦哦,好。子卓,我先走了啊,拜拜。”
庄綦廷蹙眉,半拽着把人带走。黎雅柔踉跄两步,半边身体都贴着他紧实的肌肉,不高兴地小声嘀咕,“走这么快,赶着投胎啊。”
她嘴里就没一句中听的。
庄綦廷冷笑,脚步停下来,慢悠悠道:“既然来了,干脆去探望伯父吧,也不急这一时半会,正好车上还有几箱灵芝山参,送给长辈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