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在露台吹风的庄綦廷灭了烟,走到床边,俯身去吻她的脸,一连吻了数下。
“怎么都不说话。”他語气如此柔和,缱绻。
有什么好说的……黎雅柔眨了下眼,缓缓地从余韵中醒过来,今晚爽过头了,超出了她的身体承受负荷,她现在只想瘫着。
“不舒服?”庄綦廷蹙眉,要去探她那儿。
黎雅柔立刻并拢腿,往边上打了个滚,躲开他的同时嘴里念叨着:“……今晚不行了真不行了……”
庄綦廷心情愉悦,笑,“就这点本事,身体素质太差了。明日带你吃点补身的。”
黎雅柔白了他一眼,就他这样的谁受得了?她没有散架,还好好活着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从九点到凌晨两点,零零散散也有四五次,他恶趣味很多,非要洒在她心口上,或者是手掌,让她捧着,又或者是……总归是些乱七八糟的。
她怀疑他之前根本就没碰过女人,要不然怎的如此饥饿,像是饿了八百年的豺狼虎豹。
“以后再敢对我翻白眼,惩罚加倍。”庄綦廷沉下語气,手掌作势要抽她屁谷。
不能说粗话不能打人,连白眼也不能翻!黎雅柔捏紧拳头,恨不得捶死他,可惜不敢露出来,只敢缩在浴巾里。
她害怕他又来磋磨她的屁谷,这几个小时已经被拍了搓了无数下,现在估计惨不忍睹,她洗澡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镜子,红彤彤的,宛如开了一片花。
不过惨的也不止这里,任何地方他都吮了一遍。
庄綦廷心如明镜,这小东西搁心里头在骂他,勾了勾唇,端来一杯加过士多啤梨酱的鲜奶喂她喝。黎雅柔骨子里懒得很,喜欢被人伺候,他要喂,她就舒服躺着温温吞吞喝掉了一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