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高兴。”黎雅柔牵起唇角。她是直来直往的性子,不喜欢藏着掖着。
庄綦廷挑了下眉,“我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我不是你中意的类型。我不是淑女,也不温柔,还喜欢说粗话,你觉得找错人了,还浪费了一大笔钱。”黎雅柔仰起脸,这样看他,五官如山岭起伏,越发英锐逼人,“那些钱我可以先还给你……一半。剩下的一半等酒楼盈利了,我再慢慢还你。”
她心痛极了。进了口袋的钞票,她压根不想吐出去。
庄綦廷不以为意地笑了声,指腹捏着她腰上的软肉,“今晚不回家,父母会担心吗?”
黎雅柔沉默了片刻,说:“今晚妈咪在医院陪床,不回去没关系。”
他颔首,把她的脸重新按回怀里,不再开口,也没有回答她愚蠢的问题。
她做错事了,即使是天大的错事,他也只会替她摆平,然后再教育她,不可能放她走。她想得美。
至于她并不是他可心的类型,这也无妨,总会把她教好,他连生意场上的那些老家伙都治得了,还调教不了一个小东西?
她粗鲁暴躁不可心,他发现自己也喜欢她,就是很喜欢。
黎雅柔完全拿捏不准庄綦廷的心思,又为今晚未知的长夜而忐忑,其实不用忐忑,她也不傻,都是成年人,今夜要发生什么,几乎是一张明牌。
他一定是要吃过再提出结束,不然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车在一栋被茂密植被包围的别墅前停下,两位穿着制服的女佣在门口迎接。
黎雅柔环顾这里,气派精美的花园比她家的小区还宽敞,两棵参天的紫薇树结满了团团簇簇的紫红小花,淋着月光,来不及多打量,她快步跟上庄綦廷。
女佣蹲下为她换上新拖鞋,小羊皮鞋底,绸缎鞋面,很是柔软,另有女佣把早已沏好的红茶、点心端来,准备好这些,她们无声退去,偌大的南洋风格的客厅静谧得令人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