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脾气,远远看见黎成祥那张讨人厌的猪头脸时,她那火气蹭地冒上来,血壓狂飙。
黎成祥刚挨完打就被一群黑衣人用麻布袋罩住,拖到了这里。一路上担惊受怕,唯恐缺胳膊少腿,他做梦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黎雅柔,激动得涕泗直流,大喊道:“柔妹!阿柔妹妹!我在这里!快来救救你哥!你哥快被人打死了!”
这狗東西还敢喊她妹妹!
黎雅柔把手从庄綦廷的臂弯里抽出来,踩着高跟鞋飞奔过去,抡起手里的包就往黎成祥腦袋上砸,“谁是你妹妹!你个扑街仔,吔屎啦你!”
黎成祥抱头缩在角落,哭着说他错了。
“我爹地为你的事气到心脏病发了,你去死吧,去死,死了万事大吉!别来害我们!”黎雅柔气得雙颊绯紅,手里的小皮包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砸,发出好似砸开夏威夷果般“梆梆梆”的响声。
这声音让庄綦廷的太阳穴突突一跳,脸上阴霾密布。
这小东西脾气太暴了,还粗魯,壓根就没有半点溫柔斯文的影子,和她那张漂亮娇媚的脸蛋大相径庭。
看来他需要花更大的精力去调教她。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女人突然对他来一句粗话,还敲他的腦袋。
庄綦廷上前扣住黎雅柔的手腕,把人拽了回来。黎雅柔正砸得上瘾,突然被制止,有些不爽地回头,对上男人铁青的脸色。
“庄先生……”黎雅柔心惊肉跳,一雙活色生香的媚眼小心翼翼地,长睫微微颤抖。
庄綦廷不得不承认,她粗魯也粗鲁得很可爱,但,这不是他能容忍她粗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