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早晨。”
“今天来的好早啊大小姐。”
“大小姐今天好靓啊!”
“早晨,野叔,王叔,芳姨……今早货都送齐了没有?昨天老金送来的虾死了好多,告诉他,下次还敢这样糊弄,我们就换别家了。想给我们酒楼供货的档口多了去了,我就非得赖着他一家?”
“哦,对,我昨天翻了赊賬本,那个什么祥云斋的少東家怎么每次来吃飯都赊賬啊!是要讓我親自上门找他老豆讨飯钱嗎!下次他来先讓他把賬认了,不然一杯水都不给他!”
“知道了,大小姐!”
在旺珍酒楼工作的都是多年的老人,迎宾小姐都是四十多岁的阿嫲,不少员工看着黎雅柔长大,会親切地喊一声大小姐。
黎雅柔在前台冰箱里拿了一瓶维他奶,启瓶器利落地撬开盖,插一根饮筒,吸了一大口。冰冰凉凉的甜豆奶滑进胃里,爽的她耸耸肩。
拜昨晚那个吻所赐,口腔里总是又熱又烫。
也不知道庄綦廷什么时候把钱送来,黎雅柔又愁了起来,不会是空头支票吧?昨晚他都吻她了!她就该找他要点钱再说,这么大的老板,还是港岛第一豪门的公子哥,总不会吃了不认帐吧!
气死了,黎雅柔也没有庄綦廷的联系方式,只能窝里气,她一口干掉剩下的豆奶,把玻璃瓶放在回收箱。
酒楼一上午都在忙碌,打扫卫生,整理桌椅,厨房洗菜备菜,熬三种汤底,众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黎雅柔翻着账单,算黎成祥这两年抠了公帐上多少钱。
临近十点,酒楼外来了一台锃亮的豪车,大奔标志很是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