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卓以后一定会揾大钱,娶好老婆。”
这么大的事肯定瞒不过林宝君,她是温柔贤良的好妻子好母亲,一辈子以家庭为中心,也被黎荣良保护起来,有不谙世事的天真,骤然得知女儿背了这么大的烂摊子,差点哭晕过去。
“嘘嘘嘘——老豆在睡觉呢,媽咪,小声点,小声点哇!”黎雅柔赶忙把病房门关紧,拉着母亲去了住院部楼下的草坪。
林寶君哭着打女儿的肩膀,“就你主意大!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和你爹地。不是你姨媽告诉我,我还被瞒在鼓里!”
黎雅柔嘟嘴,皱了皱鼻子,肯定是卢郡秋这个大嘴巴说漏嘴了。
“妈咪……”黎雅柔束手无策地抓着一头卷毛,没有心情打理的卷毛有些飞翘,但还是布满光泽,宛如黑金绸缎。
“爹地要做手术,要还銀行的貸款,小轩小安都要读书,说不定以后还要留学,没有了酒楼,我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这也是爹地一辈子的心血啊………”
“现在就差一百万了,我不甘心,妈咪。只要酒楼在我们手里,明年就赚回来了!我的手艺是爹地亲传的,爹地不能进厨房,可以换我来掌勺啊,我们酒楼生意多好,就是下金蛋的鸡!你舍得让出去吗?”
其实还差一百五,但为了这一百五十万,放弃旺珍酒楼,她心如刀绞。
“一百万,你当一百万是小数目。”林寶君抹着泪。
黎雅柔嘻嘻笑笑地抱住妈咪,发挥耍赖大法,松松软软的卷发比猫咪的皮毛还舒服,“你相信我,妈咪,我已经联系上了一个有钱的朋友,她家和盛徽投资部的经理关系不错,能帮我贷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