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綦廷推开房门,先闻到一股极妩媚的女人香,紧跟着看见妻子拢着睡袍,慵懶地靠在红丝绒沙发上,一张洗尽铅华的脸清艳脱俗,像雨后山茶。
“夜麻麻你做乜嘢?”(大晚上的做什么啊?)
她饮了半杯厨房煮的酒酿桂花,话音靡靡的,透着点软,乍一听是抱怨,细听就像撒娇。
庄綦廷走进来,没有坐,单手插兜站着,就这样俯視她,视线轻易地捕捉到她交叉的领口,很白皙,也很柔软。他看一眼就挪走,淡淡道:“明天要起大早,今晚早点睡。”
“哦。”黎雅柔蹙眉,不懂,他都成前夫预备役了,怎么还要管她几点睡。
“明天大家都在,也有媒体,你表现乖一点,好吗?”
黎雅柔怒了,瞪他:“你要我怎么乖啊!”
庄綦廷好笑地觑她一眼,不懂她对他哪来这么大火气,怕是这些日子在外面玩野了吧,他就看她能野多久。
“自然是多配合我,该亲密就亲密,不然很容易被那些人看出来,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任何差池。”
黎雅柔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啰嗦,慵慵懒懒地嗯了声,敷衍着,“晓得晓得,大庄生的话我怎敢不听,您就放心吧。”
她要做睡前拉伸了,得脱睡裙,这男人人高马大地杵在这,看似松弛惬意,实则强势逼人,像一条不动声色的巨蛇阴沉沉地锁着她,弄得她很是别扭。
“你快回去吧。”她低声催促着。
庄綦廷没有离开,反而环顾这间主卧。
快走吧,前夫哥!黎雅柔咬了下牙,不明白他在找什么,他的东西都已经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