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会先派人抓我,但你大概抓不到,然后你会气急败坏地找一个女人把婚礼给办了,不然也太丢了。”
庄綦廷发笑,怜爱地摸了摸妻子的脸,语调温柔娓娓道来:“傻bb,首先我不会抓不到你,你那三脚猫的本事根本跑不出港岛。然后我会把和你私奔的男人剁了,扔进维港喂鱼,再把你锁起来,打条脚链送你好不好,你不是喜欢黄金和钻石吗,配你的脚好看。等到婚礼那天,自然是用岳父岳母的性命威胁你乖乖当新娘,你呢,哭哭啼啼也好开开心心也好,总之是嫁给我了。洞房花烛夜再狠狠折腾你,三个地方我都不会放过,不怀上孩子不准你出门。”
“……………????”
草!这说的是人话吗!他是魔鬼吧!!
黎雅柔目瞪口呆,舌头都捋不直了,震撼地看着他:“你、你个癫佬,神经病,变态——今晚出街瞓吧!我让你说这么详细了吗!你、你简直有大病!”
庄綦廷轻叹,醇厚的嗓音很性感,有些委屈:“是你先问我,我说了又骂我。”
“我骂你是因为你太变态了!”黎雅柔毛骨悚然,抬脚往他腹肌上踹了几下,他是真敢说,她要找差佬把他抓起来,“而且你想多了,我要跑也是一个人跑,不会拉垫背的,你凭什么认定我是和人私奔,少来诬陷我!”
“是吗?”庄綦廷玩她的脚,慢悠悠地,轻飘飘地问。
黎雅柔越想越觉得恐怖,头皮发麻,没听出来他话里有话,她抽出脚丫,连碰都不给他碰了,“算了算了,你今晚突破我三观了,我去睡觉缓缓,你睡次卧吧。我算是怕你了,大佬。”
她本来就疲惫,听到庄綦廷一番恐怖言论,更是心惊肉跳,脚步虚浮,上床后倒头就睡。
庄綦廷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片刻,没有熄灭的雪茄还在露台的圆桌上摆着,烟雾被风送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