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太奶在宝元寺埋着!
庄綦廷蹙起眉,她现在讲话是丝毫没有顾忌了。
这么多年,他坚持不懈地哄她宠她教她,想把她调教成最合心意的伴侣,想让她温柔乖顺一些,听话懂事一些,做一朵专属于他的解语花,依赖他,攀着他,只看着他。
他的要求一点也不高,真是再普通不过的要求。很过分吗?
庄綦廷用目光抚过黎雅柔娇美妩媚的面容,那双明净的桃花眼还是这么风情万种,生了三个孩子的身体仍旧诱人。
她太美,又不听话,心性野,胆子和欲望都很大,他若是不用些手段看管她,她能招一窝蜂的野男人,外头的男人都很坏,觊觎她的人也觊觎她的钱……
他现在还能满足她,若是再过八年十年,他……
心里逐渐腾起一丝躁意,庄綦廷从不认为自己会输给谁,他拥有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财富,他的威严和地位无人敢挑衅。
但他毕竟不是二十的小伙子了。
庄綦廷眸色晦暗,忽然取下眼镜扔在茶几上,扣住黎雅柔的后颈,低首,粗暴地吻住她,像一头发怒的暴躁的大象。
成熟男人到底比十八岁的青涩男孩劲道,饱满健硕的胸肌起伏,撑着衬衫,他恨不得吞掉她,又有着无与伦比的耐心,好像在证明他不比那些毛头小子差。
他懂她。
黎雅柔不懂他突然发什么神经,扑腾了几下,渐渐没了声。
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她的每一寸喜好和感觉都被男人所知悉,能让她柔软,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