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瑶?那个毒妇!
“小翠派人去‘知会’了她一声,告诉她您如今的‘盛况’。”沈轻歌轻描淡写。
“她先是疯了似的狂笑,笑着笑着又开始哭,最后……趁狱卒不备,用打碎的瓷碗片,割了腕子。”
“说是,解脱了。”
沈轻歌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死了?倒也干净。”她顿了顿,“把她拖出去,曝尸荒野吧。也算是给那些不安分的东西提个醒。”
小翠躬身:“是,娘娘。”
然后,小翠退了出去。
密室里,只剩下沈轻歌,萧景琰,和那些沉默工作的匠人。
“陛下,您瞧,苏玉瑶都解脱了,您呢?”沈轻歌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担心,这只是个开始。”
“……臣妾会确保,您能长长久久地,以这种最‘完美’的姿态,留在臣妾身边。”
“就像您曾经对婉凝,对那些‘藏品’所做的一样。”
“我们会有一段很漫长,很‘愉快’的时光。”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萧景琰已经开始变得僵硬的脸颊。
“毕竟,您是臣妾最珍贵的‘收藏’啊。”
萧景琰清醒地感受着,听着,看着这一切,却连一声完整的悲鸣都发不出来。
蚀骨蛊让他无法动弹,却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和内心的恐惧。
这,就是沈轻歌为他准备的,最终的“赏玩”。
他终于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