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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几个苏玉瑶的旧党羽,则是冷汗涔涔。

沈轻歌又安抚了几句受过委屈的,赏了些东西,敲打了几个不安分的,恩威并施,不过半日,后宫风气已然一新。

小翠站在她身后,看着自家娘娘三言两语便将这后宫理顺,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

“娘娘,您这一手,可比那苏贵妃高明太多了。”私下里,小翠忍不住赞叹。

沈轻歌淡淡一笑:“不过是借势而为。她们怕的不是我,是‘神迹’,是皇上的态度。”

后宫安稳了,沈轻歌的“手”,便开始不着痕迹地伸向了前朝。

萧景琰对她如今是言听计从,每日下朝后,总要来清宁殿坐坐,甚至会将一些奏折也带过来,美其名曰“与皇后共商国事”。

沈轻歌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

她并不直接干预,只是在萧景琰批阅奏折时,偶尔会“无意”间瞥见一两份,然后蹙眉道:“陛下,这份奏疏所言之事,臣妾仿佛……在神启中见过些许端倪。”

萧景琰立刻来了精神:“哦?婉凝快与朕说说!”

沈轻歌便会结合奏折内容,说一些似是而非的“预兆”,或指出某个官员“恐有不忠之举”,或暗示某项政策“似与天意相悖”。

她挑的,多是那些忠心有余、能力不足,或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平庸之辈。

比如户部侍郎王守仁,是皇帝的潜邸旧臣,忠心耿耿,但为人迂腐,理财能力实在堪忧,户部账目一团乱麻。

“陛下,”沈轻歌柔声道,“臣妾梦见金龙吐珠,却有乌云遮蔽,恐与国库钱粮有关。那位王大人……臣妾并非说他不好,只是,他似有心无力,恐难承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