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过一个小纸包，里面是配好的“三途川”粉末。

“记住，做得干净些，别让人瞧见。事成之后，本宫保你一世荣华。”

春儿看着那金子，又看看苏玉瑶阴鸷的眼神，哪里敢说个“不”字，哆哆嗦嗦地接过了纸包和荷包。

清宁殿内，沈轻歌正听着小翠絮絮叨叨地讲着宫里的新鲜事。

“……娘娘，您是没瞧见，那凤鸾宫的苏贵妃，今儿个又砸了不少东西呢！奴婢听御膳房的小太监说，她宫里连送去的燕窝粥都给掀了，说是嫌腥气……”

沈轻歌淡淡一笑，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

苏玉瑶的动静，她岂会不知？

小翠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娘娘，奴婢还听说……苏贵妃昨日秘密召见了咱们殿里的春儿，赏了她好些东西呢……”

沈轻歌放下水杯，眼底波澜不惊：“哦？春儿？”

她早就留意到那个叫春儿的宫女，眼神躲闪，心思活络，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苏玉瑶会找上她，倒也不意外。

“小翠，你这几日多留意一下春儿的动静，尤其是她经手的东西。”沈轻歌吩咐道。

“是，娘娘。”小翠应下，心里却有些打鼓。

不出两日，小翠便慌慌张张地来报：“娘娘，春儿……春儿方才鬼鬼祟祟地往您的参汤里加了些粉末！”

沈轻歌眸光微凝，随即了然。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么？

“看清是什么了？”

“奴婢离得远，没看仔细，只瞧见是白色粉末，她做得极快，倒进去就搅匀了。”小翠急得快哭了，“娘娘，那汤可万万不能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