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辰的手臂紧了紧,白芸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狞笑道:“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今天,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雷蒙已经被捕,他的血狼卫队也已缴械。你煽动的那些暴民,死的死,散的散。沙蝎匪帮自顾不暇,兽潮也被暂时挡在外面。”沈轻歌不疾不徐地陈述着事实,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打在聂辰紧绷的神经上,“你以为你引爆了这里,就能改变什么?不过是多添几条无辜的性命,而你,依旧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被所有人唾弃的疯子。”
“住口!你给我住口!”聂辰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握着起爆器的手微微颤抖。
“你曾经也是炙阳小队的队长,也曾有过雄心壮志。”沈轻歌的目光锐利,仿佛能洞穿他最后的伪装,“可你一步步被贪婪和嫉妒吞噬,背叛同伴,残害无辜,甚至进行那些丧失人性的实验。你走到今天,众叛亲离,难道全都是别人的错?”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清晰地传入能源控制室内每一个人的耳中,也传入了外面通过通讯设备关注着这里情况的无数幸存者耳中。
聂辰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环顾四周,那些被他挟持的人质眼中只有恐惧和憎恶,而他曾以为可以掌控一切的白芸,此刻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他确实,什么都没有了。
“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聂辰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莫倾情,你不是很能耐吗?有本事你就进来阻止我!”
沈轻歌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如你所愿。”
就在她准备进一步施压,寻找破局机会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