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刀疤刘上前一步,用手中的砍刀拍了拍陆远的脸颊,“在这希望镇,老子的话就是规矩!今天你们不留下点什么,谁也别想进去!”他几个手下也围了上来,手中武器晃动,气氛剑拔弩张。
沈轻歌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此刻,她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刀疤刘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刀疤刘莫名的心底一寒。
“你们,想死吗?”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刀疤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娘们,口气不小!兄弟们,给她点颜色看看!”
他话音未落,正要挥手。
沈轻歌眼眸骤然一冷。
“啊——!”刀疤刘猛地抱住脑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被无数根钢针刺穿,剧痛之下,眼前发黑,鼻孔和耳朵里竟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也是一般无二,有的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哀嚎,有的武器脱手,更有甚者,口鼻溢血,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看向沈轻歌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甚至没有人看清沈轻歌做了什么。
陆远和许峰、许薇兄妹都惊呆了,他们只看到沈轻歌眼神变冷,然后那些不可一世的恶徒便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痛苦不堪。
“饶……饶命……”刀疤刘涕泪横流,混着血污,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朝着沈轻歌的方向不住磕头,“姑奶奶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周围其他一些原本在观望的幸存者,此刻也都吓得面无人色,纷纷后退,看向沈轻歌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