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明没有兜圈子，直接说明了来意，并将宋若兰的旧照片放在了刘护士面前的茶几上。

“刘护士，二十多年前，市第一医院，宋若兰这个名字，您还有印象吗？”宋启明的声音沉稳，目光却锐利。

刘护士端茶的手微微一抖，茶水溅出几滴。“宋……宋若兰？”她眼神闪烁，低头看着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笑靥如花，温柔娴静。“年代太久了，医院里生老病死的人太多，我……我记不太清了。”

“是吗？”宋启明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又拿出几份文件，“这是当年医院的排班表，还有……一份匿名举报信的残片，提到了当年妇产科的一些……不寻常的操作。”

刘护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紧抿着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沈轻歌安静地坐在宋启明身侧，她注意到刘护士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宋启明继续施加压力：“刘护士，我们并非要追究谁的责任，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宋若兰是我的女儿，她去世的时候，她的孩子刚刚出生。这么多年，我们一家人都活在痛苦和疑惑中。如果有什么隐情，还请您如实相告。否则，我们只能通过其他途径，比如警方，来重新调查此事了。”

“别……别报警！”刘护士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我说，我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当年……当年宋小姐生产后，确实出现了大出血，情况很危急。但是……但是血库的备血，被……被人临时调走了大部分，说是另一台急救手术更需要。”

宋振国闻言，猛地站起身，双拳紧握，指节泛白：“临时调走？哪台手术这么巧合？”他这些天一直陪同父亲调查，此刻听到关键处，已是心焦如焚。

刘护士低下头，声音更低了：“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台所谓的‘急救手术’，根本就……就不存在。是……是姜美琳，哦不，是当时的姜小姐，她……她买通了血库的负责人和当时的一位副主任。”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宋启明的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