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就在那里。

根据手机定位，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传销骨干已经在此躲藏了两天。沈轻歌无声地爬上外墙消防梯，像一只夜行的猫，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透过窗帘缝隙，她看到孟瑶正蜷缩在床上，不停地刷手机，脸色苍白。床头柜上堆满了泡面盒和零食袋，地上散落着衣物——这个曾经精致到指甲盖的女人，如今狼狈不堪。

沈轻歌用匕首轻轻拨开窗锁，推开窗户的瞬间，孟瑶惊恐地抬头，手中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烟烟烟？"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好久不见，瑶瑶。"沈轻歌跨进房间，顺手拉上窗帘，"躲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在群里说自己正在马尔代夫度假吗？"

孟瑶的脸扭曲了一瞬，随即挤出笑容："我……我是准备去度假的，临时有点事……"她的眼神飘向门口。

"不用看了，"沈轻歌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你的两个保镖在楼下便利店买烟，至少十分钟内回不来。"

孟瑶的脸色刷地变白。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烟烟！我错了！都是刘红和张总逼我的！我不想害你的！"

沈轻歌冷笑。同样的伎俩，同样的表演，只是这次跪着的换成了孟瑶。

"起来，"她踢了踢孟瑶的小腿，"我没兴趣看你演戏。"

孟瑶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坐在床沿，手指绞在一起："你你想怎么样？张总已经被抓了，组织也垮了……"

"我想知道，"沈轻歌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为什么你明知那是传销组织，还要骗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