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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宝咽了口唾沫,往前走了两步。就在这时,油灯突然灭了。月光重新穿过窗棂,他惊恐地发现"张翠花"转过来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啊!"他踉跄后退,却被什么东西绊倒。谷仓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任凭他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赵小宝。"一个冰冷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你很喜欢写字是不是?"

"谁?!"赵小宝疯狂转身,却只看到谷堆上那个无脸人形缓缓站起,红棉袄在月光下像血一样刺眼。

"去年腊月初八,"声音继续道,"你在李老三家新买的媳妇身上写了什么?"

赵小宝浑身发抖,眼镜都歪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哗啦"一盆冰水从天而降,浇得他透心凉。还没等反应过来,他的手腕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咔嗒"一声锁在了谷仓柱子上。

沈轻歌从阴影中走出,这次是原主的模样——苍白的面容,凌乱的长发,脖子上还有被槐树皮磨出的伤痕。

"沈……沈芊芊?!"赵小宝面如土色,"你不是死了吗?!"

沈轻歌举起那支金属管,轻轻一按,喷出一股散发着苦杏仁气味的液体:"今晚我们玩个游戏,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一把扯开赵小宝的衬衫,金属管贴上他的胸口。赵小宝杀猪般嚎叫起来——那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就像烧红的烙铁!

"这是特制的药水哦。"沈轻歌在他胸口写完最后一笔,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三天后会渗入真皮层,永远洗不掉。"

赵小宝低头看去,借着月光辨认出自己胸口逐渐显现的字迹——"人渣"。

"不!"他疯狂挣扎,"你知道我爸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