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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招娣。即使在风雪中,沈轻歌也能认出那个折磨原主最狠的老太婆。

王招娣哆哆嗦嗦地掀开井盖,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给我家柱子驱驱邪……"她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正要往井里扔,突然一阵狂风刮来,灯笼"啪"地灭了。

"谁?"王招娣惊恐地转身,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徒劳地搜寻着。

沈轻歌捏起一团雪,精准地打在十米外的一棵柿子树上。"啪"的一声轻响,王招娣立刻转向那个方向:"柱子?是你吗柱子?"

没有回答,只有风雪呼啸。

老太婆咽了口唾沫,颤抖着重新点燃灯笼。就在火光即将亮起的刹那,一张惨白的脸突然从井口探出来,离她的鼻尖不到一寸!

"啊——"王招娣的惨叫划破夜空,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雪地里。灯笼摔在地上,火苗舔舐着油纸,照亮了井口——那里什么都没有。

"见、见鬼了……"王招娣连滚带爬地往回跑,连布包掉在雪地里都顾不上了。

沈轻歌拾起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包着一撮头发和几枚铜钱——是原主的头发。看来老太婆是想用"镇邪"的土法子。

"愚昧。"沈轻歌冷笑一声,将布包扔回井里,"你们的报应,神仙也救不了。"

下一个目标是李老三家的猪圈。沈轻歌从腰间取下一个小瓶,这是她根据周卫国教的方子配制的毒药,无色无味,牲畜吃下去会像得了急病一样死去。

猪圈里,三头肥猪正挤在一起取暖。沈轻歌将毒药拌进饲料槽,然后静静等待。不到十分钟,猪开始抽搐、口吐白沫,最后无声无息地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