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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前,一直强忍着伤痛的秦墨,突然挣扎着伸出手,紧紧抓住沈轻歌的衣角,虚弱却又满含期待地说道:“将军我父亲诏狱”

沈轻歌心中一紧,一向清冷的面容闪过一丝动容,她郑重地承诺:“我会救他出来。你放心,好好养伤。”

云芷带着秦墨和大部分人手向左拐入一条隐蔽的山路,沈轻歌则独自向右,很快找到了事先藏好的马匹。

她翻身利落地上马,正要扬鞭催马前行,突然听到左侧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密集的箭矢破空声和令人揪心的惨叫声。

出事了!沈轻歌心中大惊,本能地就要调转马头。

但那一贯冷静的理智却在此时发挥了作用,制止了她的冲动。

她清楚,现在回去不但救不了人,反而会让云芷和秦墨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沈轻歌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决绝,狠抽马鞭,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天亮时分,沈轻歌已远离京城五十余里。

她在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边停下,让马饮水休息,自己也掬起一捧溪水,洗了把脸。

看着水中倒映出的模样,连她自己都险些认不出来——药水效果竟这么好,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个饱经风霜的农家妇人。

包袱里有干粮、碎银和一张简易地图。云芷还贴心地放了几瓶伤药。

想到云芷和秦墨生死未卜,沈轻歌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