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狄左贤王的徽记。”秦墨赶忙解释道,“但奇怪的是……”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这封信所用的纸张,竟是京城御纸坊特供的。”
沈轻歌听闻,瞳孔微微一缩。
御用纸张居然落到了北狄人的手里,这无疑表明朝中有人与敌国暗中勾结。
联想到李元勋父子近期的种种行径,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此事还有其他人知晓吗?”
“只有末将和将军您知道。”秦墨神色沉稳地说道,“信件是末将亲自搜出来的,那北狄将领也已被单独关押起来。”
沈轻歌将信小心地收入怀中,郑重地说道:“做得很好。这件事不要声张,我自有安排。”
秦墨点头应下,却并未立刻离开。
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似乎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犹豫着要不要说出些什么。
“还有别的事?”沈轻歌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开口问道。
“将军……”秦墨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近日若是收到京城寄来的信件,将军务必……务必谨慎对待。”
沈轻歌心中猛地一跳,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墨却只是摇头,不肯再多说:“末将只是……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深深地看了沈轻歌一眼,目光中满是坚定,“无论发生什么,末将都誓死追随将军。”
这番话来得莫名其妙,却又似乎暗藏深意。沈轻歌正想进一步追问,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传令兵快马加鞭,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