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思索了片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半月前有个行商在村里借住,说话带着古怪的口音,还分给孩子们一些糖果……对了,他走后的第二天,村口的井水就变得浑浊了!”
沈轻歌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投毒?
云芷带着药草赶到的时候,沈轻歌已经组织士兵搭建起了简易的隔离区。病患们按照症状的轻重被分别安置,所有人都用浸过醋的布条蒙住了口鼻——这是沈轻歌目前能想到的最为简易的防护措施。
“将军,您确定要这么做吗?”云芷在检查了几个病患之后,脸色变得格外凝重,“这种病症极其凶险,古医书上称之为‘黑死瘟’,只要接触到就必死无疑。”
“所以才要尽快控制住。”沈轻歌已经用布条蒙住了自己的口鼻,然后递给云芷一条,“按照我说的做,或许还能救一些人。”
云芷有些犹豫地接过布条:“将军您懂医术?”
“只是略懂一些皮毛罢了。”沈轻歌含糊地回应道。实际上,她在快穿局接受过基础医学训练,对于传染病的防治有着系统的知识。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沈轻歌几乎没有合过眼。她依照现代防疫的原则,建立起了严格的隔离制度,教村民们用沸水来消毒饮用水,用石灰处理排泄物,甚至还尝试着用有限的中药材,配制了简易的抗菌方剂。
最危急的时刻出现在第四天夜里,一个年轻的孕妇突然大出血,生命危在旦夕。云芷对此束手无策,几乎都要放弃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