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夏赶紧摆摆手,眼神很认真的跟他解释:“当然不是,我就是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处理有点不好,之前见你爸爸妈妈是在很突然的情况下,显然你是想找更好的时机让我们见面,可眼下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最好的时机就因为心软应下了,但这样,对你很不公平。”
蒋牧星原本也只是说那么一句缓和过分紧张的气氛,却没想到盛如夏一口气跟他说了这么多,但此刻他又不得不承认,每句话,每个字都重重地叩在他的心上,带有力量却又温柔,因为她在为他想,她在担心他。
“说完了?”他问。
盛如夏眼睛看着他,“嗯。”
“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
“当然。”盛如夏想当然要听你的想法,毕竟要挨骂的可能会是你,当然也可能会是我们两个一起。
“我想,当下就是最好的时机,骂就骂吧,如果连这一点都受不了这三十多年也算我白活了,但也许事情并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你不会保护不好我,上次你就保护的很好,不是吗?”
盛如夏眼神疑问地看着他:“上次?哪个上次?”
蒋牧星却故意卖关子似的不再说了。
到时,周家别墅的门是开着的,盛如夏从车上下来,恰好从屋里出来的周斯年看到她,赶忙放下手上的东西,朝这边奔来。
“姐,你终于回来了。”他说着视线越到刚从后备箱那边拿完东西的蒋牧星身上,于是笑着问:“这是姐夫吗?”不等盛如夏回答,周斯年已经走到蒋牧星跟前去叫人,“姐夫,我帮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