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
盛如夏像是终于回神,抬头往她这儿瞧了一眼,随后重新低下头兴致缺缺地扒拉着盘里的饭菜。
阮玲玲见状,继续说:“时间过了这么久,或许蒋牧星早就已经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他不会的。”盛如夏突然出声打断她,“一个人怎么会在经历和童年那样类似的伤害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呢?况且,我见过他和他父母之间的关系有多不好。”
亲情血缘都无法原谅更何况是她呢?他们也不过只是短暂相处了几个月,睡了几次而已。
“分手那天,我说了很多非常伤人的话,如果我是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见到对方了。”盛如夏说完用筷子扎了扎盘子里的那只鸡腿,心里突然有种挫败感。
阮玲玲眼看着那只鸡腿被戳了好几个洞,很不合时宜的想起之前在学校上解剖课时解剖老师丢给她们的那只兔子,那是她第一次执刀解剖活物,为此她心里内疚好久。
“可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阮玲玲看着她问,“夏夏,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很清楚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优柔寡断,还是说经历过这么多事你还是认不清自己的心?”
“你不是还在我因为犯错被护理部批评的时候而对自己产生怀疑的时候跟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做错就改,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可如果因为一点错就不敢再继续往前而只时一直躲在原地踏步,那样才丢人。”
阮玲玲看着她,认真说:“现在我把这句话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