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牧星没说话,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脸上,仿佛想要确认什么似的,屋内光线太暗,他辨不清她的表情,心里又多希望她不要再说这些扎他心的话了。
盛如夏叹息般的笑了一声,随即仰头,在确保那点温热重新渗回眼眶后,才继续说:“你对我来说的确是很特别的啊,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虽然很多,但能碰到的几率真的太小了。”
“那天晚上在医院看到你的时候我自己都吓到了,你说,这种千分之一才有的概率,我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盛如夏说完,顿了顿,转头借着伸手去桌上寻烟盒的动作,又快速擦了下眼角已经溢出来的泪水。
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播放键,在她犹如指尖跃然一簇火苗后,那根被她夹在两指之间安静的像是装饰品的细长香烟,也被点燃。
盛如夏用力克制住自己在颤抖的身体,哆哆嗦嗦地吸了一口气,转头重新看他。
蒋牧星就站在距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一动不动像个雕像,也不知道究竟看没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最好还是不要了吧,她想。
盛如夏始终没有要走过去的打算,因为她心里明白,事情败露之后,他们之间的距离就犹如无形中画了一条宽宽长长的分界线
错了就是错了,无论怎么狡辩都还是错,那不如一错到底好了,就像她最初预想的那般,利落干脆地抽身而退,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没什么好遗憾。
只是,心怎么会这么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