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柚琪赶紧摆手,“我是为了让你看清自己的心,你敢说你昨天不敢正面回答蒋牧星的问题不是心虚?论装作毫不在意,你真是再懂不过了,如果没有真心何来的愧疚?总是瞻前顾后怕这怕那,到手的姻缘也得飞走。”
盛如夏不说话了,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阮玲玲把手上攥着的那一把瓜子重新倒回袋子里,哗啦啦的声音打破了突然安静的气氛,冯柚琪也察觉到自己话说太多,尴尬的干咳两声,“感情的事没标准答案。”
等红绿灯的时候,盛如夏突然问:“有人把你当作替身的话你会是什么感觉?”
冯柚琪没经大脑答案下意识从嘴里说出来:“老娘我杀了他。”
阮玲玲一听,绝望的闭了闭眼睛,然后很快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眼神示意她赶紧闭嘴,冯柚琪这才反应过来,可再闭嘴也已经晚了。
坐在前面的盛如夏在听到她的答案后也只是很轻地笑了声:“是啊”
最
初她不过是想借助蒋牧星缓解这么多年来一直扎在自己心上的那根刺的痛苦,尤其是在眼睁睁的看着江程一步一步离她越远之后,这种几近疯狂的疼像是深入骨髓,她靠着尼古丁还有整晚整晚的失眠来消解,后来,蒋牧星出现了。
她步步为营,而他,即便觉出她目的可能不纯还是心甘情愿成为了她的猎物,只是,他不会想到自己最初的目的真的仅仅是因为他那张和江程有几分相似的脸。
蒋牧星以为的玩笑话,是事实。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的,更何况是蒋牧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