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脸往她跟前凑,盛如夏不解,“做什么?”
蒋牧星目光在她刚才随手放到桌上的护目镜上点了点,“帮我戴上。”
盛如夏觉得这人性格有时候有点幼稚,这模样像个来找她要糖的小孩儿,但他个子挺拔,即便是坐在位子上,也高出她许多,因此俯身的动作显得有几分滑稽,她忍住没笑,生出想要逗他的心思,“那你闭眼。”
蒋牧星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心里知道她又要调皮还是乖乖闭上眼睛。
看他这么听话,盛如夏强憋住笑,回手拿起桌上的彩色笔,找到黑色的那一根,怕他发现,就连拔笔帽的动作都很轻,“等一下啊,这个护目镜上有点东西,我擦一下,很快~”话说完,见蒋牧星没反应,盛如夏才很小心翼翼地往前探身,靠近时,还特意放轻了呼吸,握笔的那只手也慢慢凑到他右边脸颊,正犹豫着要画个什么图案,眼前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一只大手握住她那只正打算犯罪的手,盛如夏被吓了一跳,险些惊叫出声。
蒋牧星眼睛往她手上瞟,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他唇上的温度缓缓渡过来,酥酥麻麻的电流一般。
盛如夏想到什么,脸颊呼啦一红,鲜艳程度堪比刚才进店时插在花盆里的那束红玫瑰,蒋牧星饶有趣味地盯着她,“想到什么了?”
盛如夏推开他,表情有点不自然,“没想什么。”语气都有点虚。
知道她脸皮薄,蒋牧星没打算依依不饶,“这回可以帮我戴了吗?”
盛如夏嗯了声,随意帮他戴上,蒋牧星清浅的笑声在她耳边来回飘荡,像是夏初满天飞的杨树毛,听的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