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因为抱的太紧的缘故,她可以非常清晰地听到彼此如同错位鼓点一般的心跳声在耳边环绕。
蒋牧星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一片嘈乱中格外清晰,盛如夏听到后,抱在他腰间的手不自觉渐渐收紧。
她听到他说:“如夏,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她没回答,只是把头往他怀里扎的更深,像是因为太过害怕而产生的反应,多好的掩藏方式,让人根本挑不出差错。
可无名指被套上婚戒的那一刻又显得她拙劣的逃避很可笑。
蒋牧星始终是蒋牧星,每一步都狠狠戳在人的心窝。
可盛如夏在那一刻突然很自私的想,如果缠绕在彼此身上的绳索可以就这么绑在一起一辈子就好了,如果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如果,如果。
如果当时没有遇到就好了。
回去的路上,蒋牧星发现盛如夏一直在对着车窗外发呆。
“吓到了?”
盛如夏收回目光看向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只是觉得有点突然。”
“抱歉,没想让你为此产生负担,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戒指放在你那里,就当是提前请你保管,等到你准备好的时候我再求。”
盛如夏被逗笑了,“什么时候准备的?”同一屋檐这么久,她竟然一点儿没察觉。
“半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