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她身体会吃不消,蒋牧星提议让她在家好好睡一觉,他自己一个人去超市买食材,盛如夏一开始没答应,后来看他语气那么坚定,才说好,她其实也没什么太多复杂的想法,就是心里过意不去。
他对她越好,她就越觉得亏欠。
这段时间工作很忙,和蒋牧星在一起后,失眠的症状好像在慢慢消失,以前即便是夜班通宵,回家后她也要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好一会儿才能睡着,可现在,沾上枕头的一瞬间,她很快就睡着了。
盛如夏这一觉睡的断断续续,好几次感觉意识清醒,眼皮却像是被胶粘住了怎么也睁不开,耳边有人在说话的声音,她明明听到蒋牧星在逗奶团的声音,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怎么也动不了。
晚上八点,盛如夏终于醒过来。
她盯着天花板发呆,把胳膊举到眼前,然后用力掐了掐自己脸上的肉,感觉到疼,才确定自己是真的醒了。
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屋外暖黄色灯光透过缝隙洒进来一点,盛如夏眼睛看过去,听到厨房那边轰隆隆的油烟机声音,缓了缓从被子里出来,起身穿好鞋,站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水里的软糖,整个人都在往下沉,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没力气。
盛如夏停在门口,身体倚靠在墙上,掌心压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后知后觉的一阵冷。
蒋牧星原本正在厨房里面做晚饭,一回头看到站在卧室门口脸色发白的盛如夏,几乎是小跑着过去。
“哪里不舒服吗?”
“冷。”
蒋牧星扶她进屋,重新把她塞进暖和的被子里,“你在发烧,刚才已经喂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