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夏看着眼前的人脸色变了又变,空气静止几十秒后,已经有人开始充当老好人打圆场。
“盛医生,孙姐年纪大了,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盛如夏偏头瞥她一眼,“什么时候是非对错是以年纪大不大来定义的了?”
“我”
那人被生噎了句,知道这和事佬不好当,闭上嘴巴往后退了退,心说这浑水她还是别趟了。
“您说是吗?”盛如夏转头又问站在那里已经不敢往这边看的孙笠。
盛如夏并不是咄咄逼人的性格,同事们爱八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她从不参与,也对这些不关心,毕竟这种事情真假难辨。
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听到蒋牧星的名字后鬼使神差的选择站那儿偷听,开始不过是想替蒋牧星澄清几句,谁承想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以您的阅历应该知道人要为自己说的话付出代价吧?”盛如夏也懒得跟她继续耗在这儿,“流言蜚语杀死的人也不少,您干这行也不少年了,应该不至于不清楚。”
“我——”
“出什么事了?”
赵昌赫正准备和院长出去,一下电梯就看到急诊科这边的护士站围了一圈人,自己的学生站在中间,想起上次那件事,心里发颤,三两步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