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完盒子里剩下的最后一个,盛如夏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像是一摊春水牢牢贴在蒋牧星的怀里,浴室间腾雾缭绕,盛如夏有些捱不住,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蒋牧星把人抱出来,直接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昏睡过去的前一秒,盛如夏突然想到电话里那句一等一的好,当时她还开玩笑,现在倒是对这句话有了清晰的认知。
身上的酸痛持续了好几天,阮玲玲看到盛如夏脖子上那一点红痕,忍不住凑过来八卦。
“我去,蒋队挺狠啊,你这印都多少天了还没消下去呢。”
盛如夏没说话,从窗口打完饭就近找了位置坐过去,心里却在嘀咕这人床上床下两模两样
阮玲玲也打完饭过来,坐下后又说:“你和蒋队打算什么时候公布恋情,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咱们医院好多单身姑娘都在找赵主任牵红线呢~”
盛如夏抬了抬眼,“赵主任才不管这种事。”
阮玲玲说:“是啦是啦,赵主任是不会管,但也捱不住这三顾茅庐啊~”
盛如夏笑了声,“你这比喻也太”
“好了,不说了,吃完还得回去忙呢,你自己上点心就行了。”阮玲玲说完扒拉两口餐盘里的饭,离开前说:“今天凌晨入院的那个患者我总是有点不放心,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盛如夏应了声好,“待会回去给你带喝的。”
吃完饭回去,护士站那边不见阮玲玲,盛如夏知道她是去忙了,把买好的几杯奶茶放到护士站,“大家分一下吧~单独这杯是给玲玲的。”
有人接了过去,笑呵呵说了声谢,转身继续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