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并不属于那里。
并不属于那里,想到这几个字,蒋牧星苦笑一声。
人们总说,经历太过相近的两个人是会在无形中相互吸引的,他以前还不信,现在倒是全部了然。
——
盛如夏做了一个很短的梦,梦醒时,人也睁开眼睛,疲惫和无力感充斥全身,人有种恍惚的错觉。
清醒后,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上的薄毯轻轻往下滑,盛如夏捞了一把,起身把毯子随意丢在那边,餐桌上放着没拆封的保温袋,盛如夏迈步往卧室走。
进屋时,蒋牧星背对着她,身旁摆放着一个大纸箱,纸箱旁边是裁剪了一些的泡沫袋,盛如夏站在门口瞧了一会儿,见他一直保持那个姿势,好像是在盯着手上的东西想什么。
“在看什么?”盛如夏走过去,问道。
蒋牧星把手上拿着的那个水晶玻璃球递到她眼前,“看起来是很老的款式。”
看到他手上的东西,盛如夏神色突变,眼神划过一丝慌乱。
看到她发白的脸色,蒋牧星赶紧把手上的东西轻轻放下,起身走过去。
“怎么脸色这么不好?”他说着抬手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以为她是刚才睡觉时着凉。
盛如夏心虚地躲开了,“没事,可能是饿的。”
蒋牧星笑了声,没注意到她有点反常的情绪,“我去热一下从外面打包回来的饭菜。”
盛如夏点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