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真想这样,我随时都可以。”盛如夏语气淡淡。
冷不丁被她噎了下,盛芳一时语塞,但很快继续说:“你倒是有本事,从二楼靠几条床单就逃走了。”
盛如夏冷笑了声:“没摔死我,您很失望?”
“谈不上失望,我只是后悔我当初怎么就把你生下来了!”
“您现在才想这个是不是太晚了。”盛如夏最烦盛芳撤除那些陈年旧事。
“你别忘了,没有我,你指不定和杜安民在过什么日子呢!这么些年是我把你养到这么大的,你吃我的用我的,你周叔叔对你好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在你毕业的时候又送车又送房?!”
盛如夏没反驳,耐着性子听她说完,“是,然后呢?您说这些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秉承您的意愿去和一个我根本我喜欢的男人结婚?”
被说中想法,盛芳愣了愣。
“难道不该?喜上加喜的事怎么就你不愿意?”
“我就是不愿意,谁愿意谁去。”盛
如夏不屑道。
盛芳被气的一时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可以,你这么有骨气就什么都别靠家里,车子你不是还给我了?房子正好也一并还回来!”
盛如夏轻挑了下眉,“好啊,都给你,别再插手我的事。”
“你——”
盛如夏耐心告罄,没心思继续听她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盛芳重新拨过来,盛如夏直接把手机摁了静音。
从卧室出来,盛如夏直接去厨房,蒋牧星正把熬好的汤端到餐桌上,盛如夏走过去问:“要不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