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有点凉,唇瓣紧紧贴在她耳边,或咬或摩挲,皮肤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感,盛如夏受不住痒,急哄哄地往他怀里躲。
蒋牧星笑出声,躺回去,抱紧她,手掌在她肩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哄着说:“睡吧。”
盛如夏没敢再闹,但躺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从他怀里把头仰起来,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你睡了吗?”
“没。”
“我们聊聊天,好不好?”
“嗯。”
盛如夏想了想,想到那张照片,于是问:“除了赛车你还喜欢什么极限运动?”
“很多,几乎都玩过。”蒋牧星如实说,“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其实他刚才就想问,起初他以为她只是觉得那张照片帅而已。
“没什么,就是觉得,以后或许可以有一起去体验刺激的搭子了。”
“毕竟喜欢这种濒死感的人不在多数。”盛如夏补充了一句。
蒋牧星倒是很意外,但想到这句话是从盛如夏的口中说出来又觉得没什么好惊讶,毕竟她让他意外的事情已经很多。
认识她以后,他始终觉得再出奇的事放在在盛如夏身上都是正常的。
“听你的。”
客卧的床垫不如主卧的柔软,硬邦邦的不算舒服,可两个人谁都没说要换房间,盛如夏窝在蒋牧星怀里 ,听着他耐心又温柔地回答她偶尔无厘头的问题。
“蒋队,你是怎么做到卧室里面只摆一张照片的?”
“放太多觉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