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盛如夏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人在闹什么脾气。
蒋牧星把行李箱推进卧室,没应声,转身往外走,经过她时,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眼。
盛如夏下意识去摸自己脸上的口罩,确定还在后,才松口气。
愣神的功夫,蒋牧星已经走去客厅,盛如夏没想跟着过去,但因他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她非要把事情弄明白不可。
“蒋队,我不明白。”
蒋牧星正蹲下身子在柜子里找什么,听到盛如夏这句话,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她。
“不明白什么?”
盛如夏朝他走过去,“不明白你在生什么气!”她话音刚落,就见蒋牧星已经站起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家庭医药箱。
她眼神飘忽,明显是在心虚。
蒋牧星没心思回答她的问题,牵住她的手把人带到沙发上坐好,然后打开医药箱,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找到活血化瘀的外用药,在她疑惑的目光下起身往厨房走,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冰袋。
“疼吗?”蒋牧星摘下她那副口罩,彻底看清她脸上的伤,拿着冰袋的手颤了颤,随后轻轻敷了上去。
盛如夏点点头,没说话,早就没了刚才非要跟他说明白的气场。
“你怎么知道的”
蒋牧星听到她低如蚊蝇的声音,心如刀绞。
他怎么知道的,她眉梢那里的血红划痕在车灯打开的那一刻就暴露了,她毫无戒备,可睡的并不安稳,眉头始终紧紧皱在一起,他杀人的心都有,可看到她的模样最终还是没忍心,强压住把她喊醒的冲动,下车点烟,想等她睡醒再问清楚。
“谁干的?”
“我妈。”盛如夏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