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眼里除了江程那小子还能有谁?”
这句话让盛如夏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明明是夏季,可她这会儿竟觉得有点冷,皮肤上都立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就连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了几分警惕。
陈昱珩瞧她这如临大敌的模样,被逗笑,“怎么?看你这眼神是想灭口?”
盛如夏没心思跟他贫嘴,“杀人犯法。”
“这么多年没见,你倒是变幽默不少。”
盛如夏不喜欢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直言:“我们认识?”
陈昱珩也不再继续跟她兜圈子,直接道出自己的名字。
盛如夏想起来了,刚才盛芳和阮翠玲谈论的那个人,“是你啊。”
陈昱珩心想这丫头竟然还记得他,也不枉费他那时候因为她挨了狗咬一口,就听到盛如夏紧接着的一句:“不过我们见过吗?”
陈昱珩看着她,想起那年冬天,他跟爸妈来这里吃的那顿年夜饭,两人之间其实算不上什么太深的交集,坐在一起聊了几句,就像现在一样,她全程态度淡漠,直到邻居家的那个男孩儿拎着保温桶从外面推门进来,他才有幸见到她的另外一面。
“没关系,记不得就算了。”陈昱珩转头看她,又说:“总不至于每次都忘。”
陈昱珩身边没有像盛如夏这种性格的人,除了对那个人,她的喜欢,厌恶还有无感全都明确的写在脸上,而他的世界更多的是见人说人话见过说鬼话的人。
听到男人略有些失落的语气,盛如夏在脑海里努力回忆,但最后还是无果。
“听说江程已经订婚了?”陈昱珩突然问。
盛如夏点点头,对此没心思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