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阮玲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神色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往盛如夏那边冲了过去。
“你们这是黑心医院!我女儿送进来的时候人还好好的,怎么反倒住进来情况突然变差?都是你!都是你克的!黑心医生!这桩婚事算是毁了,毁了,都毁了,咱们谁也别好过!你等着!我跟你同归于尽!”
男人的声音如爆破的气球炸在耳边,嗡嗡声作响,盛如夏心有余悸地看向他被带走的方向。
蒋牧星将手上的那把刀递给同事,刀刃上的银光泛着冷白色,盛如夏目光落在上面,后背一阵刺痛,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夏夏?”阮玲玲眼见盛如夏一点反应没有,声音也跟着紧张起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盛如夏恍然回神,抬手将护在胸前的皮包缓缓放下,轻声回应她:“放心,没事。”
阮玲玲松了口气,定定打量了她几秒,想起目光向下,看到那个已经空了的矿泉水瓶,想起刚才那一幕。
“你后背”阮玲玲说着顾不上其他,伸手就要去掀开她的衣服检查,盛如夏快一秒反应过来,周围的人还没完全散尽,经此一闹,保卫科的人也过来维持秩序,方才还坐在会议室一定要她低头认错的院领导这会儿得到消息也立马赶了下来,盛如夏看着电梯方向下来的那一小群人,心里倒是没什么感觉。
赵昌赫先走过来,看到蒋牧星的时候,神色愣了愣,没说话,只抬手拨开他,径直走到盛如夏跟前,“小盛,没受伤吧?”
“她”阮玲玲刚准备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为的就是要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他们医护人员在面对蛮横不讲理的病人家属时面对的是什么,话才说一个字就被站在旁边的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