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身体怎么样?”
蒋牧星是在今早开完会之后接到的家里电话,说是昨天半夜发现老爷子一直断断续续说梦话,一开始还以为是白天在花圃里忙活累到了,后来才知道是发烧了。
“沈医生过来看了,输完液,已经退烧了。”叶冰华说,“这老头子就是嘴硬,越老脾气越臭的像块石头,前几天他咳嗽我就是让他吃药,给他准备好的现成的药放桌上,后来我才知道是让他给倒了,这一拖拖成发烧了,又要输液又要吃药。”
叶冰华也是提起来就气的不行,一时间没忍住发牢骚,后知后觉自己话太多,赶忙又说:“你踏实工作,别担心。”
蒋牧星说知道了,“等这段时间忙完我找领导批几天假回去陪陪您和爷爷。”
叶冰华笑了声,“好~你爷爷这段时间一直念叨你,有时候能在你那屋待一天,他是想你了,就是不说,怕耽误你工作。”
蒋为谦年近八十的高龄,这两年身体开始不比以前,免疫力也低,但都是小毛病,症状不算重,及时治疗其实也不防什么事,可老爷子倔了一辈子,不服老,有点病痛还像年轻时候忍着,小病也拖成大病,为此蒋皓庭还专门请了家庭医生定期给他检查,怕的就是他越老越讳疾忌医。
一开始老爷子说什么不同意,连带着跟医生也没好脸色,为此蒋皓庭还给人开了两倍工资,现在看来是请对了的。
电话挂断前,蒋牧星又对那头嘱咐了句:“您也多注意身体。”
下午临时换岗,蒋牧星被安排到整条路被封锁的地方,路两头放了路障拦截,外面停着特警车还有警车,外面也有执勤人员,身后是重要看守地,他们所站位置的那道门是开着的,一排红顶小洋房被垒砌的石灰色水泥高墙围着,像是高档别墅住宅区。
出示完证件,蒋牧星往那边走,有人看到他过来,往前迎了迎。
“蒋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