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牧星笑了声,只好坦白:“你总是还这还那,生怕会欠我什么一样,我要是说这几杯咖啡是我买的,你岂不是又要把咖啡钱直接转给我?”
“盛医生,怎么说我们也算认识,前几次在医院我也麻烦了你,这些就当抵了。”其实他还想说些别的,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问,有关昨晚,有关她说的那些话,他现在都没理出头绪,眼前的人他实在有点看不懂。
蒋牧星说完转身要走,盛如夏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几步追过去,拦住正要推门的男人,“那我请你喝瓶冰水。”她刚才在他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他额头上的汗珠,室外温度高,尤其正午日头更旺,沙滩上的沙子都是滚烫的。
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尖滑落到下巴上,最后化成一滴水坠在地上,盛如夏从口袋里找出一包纸巾从里面抽出一张,习惯性地要抬手帮他,但很快反应过来,慌忙止住,神色几分不自然的把纸巾递给他:“擦擦吧。”
蒋牧星对她刚才突然停住的动作虽有疑问但什么也没问,只说:“谢谢。”
盛如夏站在屋内看着蒋牧星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在拐弯处彻底消失,才终于收回视线。
往后的几天,盛如夏没再遇见蒋牧星,两人的聊天对话框依旧停在那天,红包也早就超出时间退回,盛如夏没问他为什么不收,从他那天的反应来看,貌似这人是有点生她的气了,究竟为什么,盛如夏想可能还是和那晚的事有关系。
两人谁也没
再主动说话,在景区上班的日子很快结束,回医院报道的头两天,盛如夏收到冯柚琪的夜店邀约。
她原本是不想去的,奈何那女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电话和微信视频连环轰炸,盛如夏是在拗不过才终于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