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书笑着说:“喝完让他自己买。”
盛如夏这会儿心情比刚才好一些,笑着说:“听您的。”
进屋后,刘瑾书让盛如夏先去客厅待一会儿,“电视已经提前打好了,你自己找个影片看。”
“您不一起吗?”
“我在网上新学了一道菜,想着做给你们吃,马上就好了,我得亲自看着点。”
“我帮您。”盛如夏说着已经把两边衣袖卷上去。
刘瑾书赶紧摆手,“客厅有新切好的水果,小张今天在超市新买的,去尝尝。”
她说完并没立即转身走,而是在察觉到盛如夏脸上略有不安的神色后,走到她跟前笑着说:“夏夏,别太拘谨,让你休息又不是试探,何况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假惺惺的客套话的。”
“忙了一天,累了吧?看一会儿电视,饭好了我叫你。”
盛如夏知道刘瑾书特意和她解释这些就是为了让她不要想那么多,本意则是让她把这里当自己家。
刘瑾书其实每次都会说,让她安心歇着,倒不是故意提醒什么,而是因为盛如夏每一次来都会有客人拜访那般的小心翼翼,用刘瑾书的话就是,她太紧张了,也太有距离感。
“好,我听您的。”
刘瑾书满意笑笑,拍拍她的肩,“去吧。”
盛如夏不是第一次来老师家,自然也不是第一次来这边吃饭,比起自己的老师,盛如夏私心更愿意和自己的师母多待一会儿,师母人很好,一颦一笑间十分温柔,让人忍不住亲近,也正是这样,她也才会更在意师母。
盛如夏私心里不愿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就是,她始终觉得,母亲应该是想刘瑾书这样的,也或许是因为她从小到大没在盛芳那里听到过一句好话,所以在面对师母的好时,心里才会有那种受之有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