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盛,你明晚有安排吗?”
“明晚吗?”
“没什么安排。”
盛如夏平日里就是医院和家两点一线,阮玲玲和自己一个小区,两个人偶尔会出去逛逛,但更多的时候是躺在家,除非冯柚琪飞回来,才会有堪称丰富的夜生活。
但冯柚琪这一周都不在。
“你师母说好些日子没见你,喊你明天来家里吃顿饭。”
“好。”
“下班直接过来就行,陪陪你师母,她这段时间可没少念叨你。”赵昌赫语气听起来有点无奈,很快又说:“她最近一个人在家待着无聊总跟我提起你,你多担待。”
盛如夏笑了笑,“师傅,您说的哪儿话,师母肯定是猜到我最近馋她做的菜了,想着给我改善伙食呢。”
盛如夏口中的师母就是赵昌赫的妻子,刘瑾书,说起来,两人之间也算有些渊源,当时刘瑾书在学校里帮朋友帮忙代了几节课,盛如夏就是听课学生里的其中一个,而刘瑾书会对盛如夏印象颇深,是因为偶然听到她和家里通电话,误点免提,盛芳骂人的话就着听筒冲了出来,像头被关押失败的猛兽,盛如夏当时觉得有点尴尬,将电话挂断后,跑着离开走廊,连人都没叫。
谁知道后来赵昌赫又成了盛如夏在医院实践学习的第一任老师,看到刘瑾书的那一刻,盛如夏其实是有点心虚的,但刘瑾书那天却什么也没说,只笑着和她问好,那是盛如夏人生中唯二被人照顾内心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