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牧星难得笑出声,盛如夏正在处理垃圾,听到声音,也忍不住回头看他。
在看到他脸上张扬且明媚的笑容后,先是怔住,随而心里泛起细碎惊喜,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勾了勾。
这样就很像了。
“我说的不对吗?”她自己都没觉得,声线已然放柔。
蒋牧星没说对不对,只是笑着看她,“训练受伤,在所难免的事,他们太小题大做。”
盛如夏配合地点了点头,心里早就不在乎这件事的答案,只说:“特警先生,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蒋牧星倒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只是在一个不太相熟的人口中说出来,有点怪。
他视线落在侧身对着他的盛如夏身上,她这会儿还带着口罩,想起那会儿在外面碰上时她没戴口罩的模样。
那双状似桃花瓣一瓣的眼睛太有记忆点,与人对视时,如微波涟涟的湖水,盈盈迷离,仿佛能让人看醉一般 。
即便上次只是匆匆一面,他也印象极深。
盛如夏察觉到那束已经落在自己脸上很久的目光,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朝蒋牧星走过去,站定后,抬手将自己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她动作太快,蒋牧星一时没反应过来,再想收回视线时已经有些晚,反而会陷入被抓包的窘境。
索性,他就那么看着,心里也想知道她突然走过来是为什么。
她身上裹携了一点消毒水味道,虽刺鼻却被那一点他也形容不上来是什么的香味中和,或许是她刚才在抹完手消后又涂抹护手霜的味道,不甜腻,反而带着几分冷冽。
两人距离不算很近,但这次蒋牧星却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