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在酒店,从樾会在林稚音醒来之前订餐,好让她醒来就能吃到东西。
林稚音以为他们昨晚住的酒店,坐起身后,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个房间一点儿都不像酒店。她看着墙上樱木花道的海报,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这里是……”
“我在小院的房间。”
林稚音愣了愣,愕然道:“你把我带回了小院?”
“嗯。”
“你昨晚、我们……”林稚音低头看了看被子,脑袋嗡嗡的,“不会是睡在一起的吧?”
从樾挑眉,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冲着林稚音含羞带怯地笑:“是你自己说的,一定要开灯看我,我只好从了。”
林稚音酒醒后不记事,但考虑到之前几回醉酒后耍流氓的行为,她并不怀疑从樾的话,一时如遭雷击。
一会儿出去,她要怎么面对从樾的外公外婆,还有他爸妈?
从樾见林稚音傻了,忍不住大笑一声,不忍心让她多为难,便主动坦白道:“放心吧,我们昨晚没有睡在一起,我就是有这个心也没那个胆,潇潇会打死我的。”
“从樾!”
林稚音知道从樾刚才在忽悠自己,立刻板起脸,掀开被子,作势要打他。
从樾往前一扑,抱着林稚音熟练地一滚,粲然笑道:“但是你确实耍流氓说要开灯看我,还要和我私奔呢。”
林稚音没想到自己喝醉了会说这样的胡话,失笑道:“私奔?我们能跑哪儿去?”
“到天之涯,到地之角,到青春永不消逝的地方,到林稚音的眼睛里。”从樾神采飞扬,张嘴就接道。
林稚音:“为什么要到我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