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从樾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松到底,房门就被敲响了。他吓一跳,回头看过去,唐潇潇站在了门外。
“阿樾,你干什么呢,狗狗祟祟的?”唐潇潇啃着一个苹果问。
从樾朝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说:“你小点声。”
“怎么了?”唐潇潇走进去,低下头才看到躺在床上的林稚音。
她大吃一惊,压低声说:“好啊你,竟然学会金屋藏娇了……老实交代,你把人稚音怎么了?”
从樾调好空调温度,给林稚音掖好被子,起身推着唐潇潇出去,把门关上后,才解释道:“她晚上喝了点儿外婆酿的米酒,醉了。”
“你外婆酿的米酒你爸爸喝了都得晕,你居然敢给稚音喝,说,你是不是别有意图,心怀不轨?”
从樾表情讪讪,理亏地摸摸鼻子:“我也没想到劲儿这么大,她之前喝过酒,一般都还能清醒好一阵子的。”
甚至还有精力把他看光光,从樾在心里补充道。
唐潇潇捕捉到关键信息,问:“稚音之前还喝醉过?”
从樾眼神微闪,胡乱地点了点头。
“你们……”唐潇潇看着略显心虚的儿子,“喀嚓”咬了一口苹果,嚼嚼嚼,过了会儿才接着问道:“阿樾,上回我和你爸爸跟你说的话你都记得吧?”
从樾忙不迭地点头。
“那就好,你现在大了,是个男人了,要负责任,懂吗?”
从樾郑重应道:“我知道,我不会做让林稚音受伤的事。”
十月怀胎生下,亲自抚养着长大的男孩现在已经脱去了稚气,慢慢地显现出了一个男人的样子,越来越能独当一面了。
唐潇潇心里十分感慨,摇摇头啧然道:“阿樾,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变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