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对我耍流氓。”
从樾轻轻啮咬着少女的肌肤,呼吸声越来越重,但动作仍有滞涩。
林稚音被折磨得汗涔涔的,一颗心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就是落不到实处。忍不住抬起手捏了捏从樾的耳朵,恼道:“从樾,你不是看小视频了吗?怎么还没学会?”
从樾的身体僵了一下,抬头问:“你怎么知道我看小视频了?”
果然。
心思这么单纯,一猜就中,一炸就现行。
林稚音闻言眉目一展,有些得意地笑了:“因为我已经把你看穿了。”
“林稚音,你真厉害。”
从樾喘得厉害,汗水一颗一颗地滑落,难受得不行,又不敢轻举妄动。他试探地往前,见林稚音眉间蹙起,又退后了:“不行,我学艺不精,得再去学习一下。”
林稚音一咬牙,豁出去般勾住他的腰:“从樾,我不痛,我、我是难受。”
从樾垂眼。
少女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的眼神里有迷恋,有渴望。
林稚音也想要他。
有了这个认知,从樾的所有理智瞬间坍塌成废墟,再也顾不上别的,俯下身,深深地拥住心爱的女孩。
最后还是关了灯。
黑暗中,少年似山,少女似河流。
山脉隆起,河流涓涓,相伴而行。
林稚音回平湖,还没和周黎说,所以今晚是可以外宿的。从樾不着家是常态了,只要提前说一声,就是住桥洞,家里人也不会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