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
手机铃声就跟清心音一样,将从樾从梦境拉回到了现实。他伸手戳了下林稚音的脸,肯定道:“你是真的林稚音,不是我想象出来的林稚音。”
林稚音气息微喘:“所以呢?”
“所以我不能对你做梦里的事。”从樾起身,低头见林稚音被自己弄得衣衫不整的,沉默地帮她把裙子的肩带拉上去。
林稚音握住从樾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说可以呢?”
从樾垂眼,看到了林稚音胸口上的点点红痕,呼吸一沉,仍是克制着,将她的裙子往上提。
“你说可以也不行,我今天晚上喝了酒,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不能借着酒劲对你乱来。”从樾低声说:“这样很不负责任。”
林稚音眼波微泛,坐起身,任由从樾帮自己穿裙子。
“你酒醒了?”
从樾眉头皱着,将脑袋搁在林稚音的肩上,难受道:“不知道醒没醒……头疼。”
林稚音抬起手帮他揉太阳穴,轻声问:“要不要给你买醒酒药?”
“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从樾回头,看了眼酒店床头桌上的时钟,说:“时间很晚了,刚才是不是你妈妈给你打的电话?林稚音,你该回家了,别让你妈妈担心。”